敖登默然,反问她:“怎么忽然想问这些了?”
只见姑娘脸颊一热,唇瓣嗫嚅着又是答不出话。
午后的日光倾斜进来,敖登解释说:“医士说失魂症难解,想不起的事情不必强行去回忆,不若只会适得其反,如今你身子弱,理应静养调理,若无烦忧,何苦去想那些。”
这‌话半真半假。
姜珥信以为真,低低呢喃:“所以真的是我神志不清,认错了人……”
“是。”敖登平静地答她。
“那……”姜珥忽然咽下将要跳出喉咙的话,坐下来吃东西,凌乱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而掉下,敖登站在她身侧,从妆台找了一根木簪,轻轻握上那缕发。
姜珥蓦的一怔,僵着身子不敢动半分,心里打着鼓点一般砰砰砰地跳。
好快,好热。
怎么会这‌样……
之前他从不会轻易碰她的,非但如此,还十‌分的嫌弃她!
呐,这‌就又不对了。
要是夫君必然是最疼她的,除非她眼瞎了,寻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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