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不可。”李老爷连忙跪在地上膝行至陈珺慕脚边,拉着他衣角,“求四皇子网开一面,贱内只是一时糊涂,她……她进了官府没有活路啊!”
李老爷对她的做法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可是几十年的夫妻情分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李夫人被押解送官。他也无法将一个一年只见过几次面的儿子房里的侧室同自己的发妻相比,所以哪怕现在顶在他们头上的是四皇子,用一个高不可攀的身份压着他们,他也要求。
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求。
“你的意思是要自己处置她。”陈珺慕慢悠悠坐回位子上,使了个眼色,说:“那你准备怎么处置?”
“来人!”李老爷偏过头,咬着牙不去看李夫人,“将夫人关进西北杂院,每日除了三餐不得有人靠近。”
他早已想好,只要陈珺慕肯松口,便着人把夫人送进小黑屋里关起来,等这群人走了,他有的是机会把人放出来。
陈珺慕说:“可以,先关十年,不用劳烦你家出人看着,我叫十个人来轮流站岗。”
“这……怎么能麻烦……”
“不麻烦,十年期满,我的人自然打道回府,还是说李老爷还是想将夫人送官?”
“唉。”李老爷摆摆手,连忙叫人赶紧把李夫人拖下去,在自己家关十年,总比送官府要好。
李夫人萎靡着,任人将她拖走。
梵颜将人安顿好,结界已破,一大一小两个人都被一层法力保护着,随着结界破开,法力也跟着随之消散,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又检查一遍确定并无大碍后拉着乐筝仪回了他们房间。
乐筝仪长吁短叹,“想不到这个孩子居然活了。”
“谁说不是呢。”梵颜托腮坐在桌前,眼睛瞟向榻边,“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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