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还算平稳,毒性应该扩散不快,现在就等晚上了。”
陈珺慕说晚上就带他们去找那爱管闲事的土地神要解药,乐筝仪本来抱着些怀疑心理,没想到他却意外的可靠,不像表面上那样懒散不谙世事的样子。
许是梵颜和陈珺慕在这里帮着,乐筝仪现在没有那么担心了,给自己倒杯水也在梵颜身边坐下,说:“不过我真的觉得陈珺慕和以往见到的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觉得他以前……蛮温柔的一个人,从来没见过他生气,这好像是第一次。”
“你听了他们怎么对那个莹莹的,你不生气的吗?”
“有一点,不过也没那么生气。”乐筝仪放下水杯,转头看榻上的人,“可能是因为祁玄卿吧,他要是好好的我还能抽出空去可怜一下那莹莹姑娘,可他现在在床上躺着呢,你看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那还有精力去可怜别人呢。”
“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为这悲催的生活叹了一口气。
李夫人被拉走后,陈珺慕又问了李老爷几句,没想到又问出一件事,原来就连祠堂里灵位的事情都是李夫人撺掇着杜撰出来的。
牌位倒是真的,莹莹修为低,必须要找个东西依附灵魂,于是就有了这个牌位,至于这个牌位是从哪来的,又是谁帮她把排位放进李家祠堂,这也是不言而喻。
但牌位上根本没写过字,那只是一个黑底牌位,上面鲜红大字是李夫人自己用朱笔写上,为得就是夸大事情严重性,想让后来请过来的除妖师尽快收鬼。
她一直都知道家里飘荡着的怨鬼是谁,所以在她看着连续十几人在怨鬼手下丧命,那些基本上都是莹莹生产那晚在她院子里值夜的下人,莹莹恨他们见死不救,做了鬼头一份儿的便先对他们下手。李夫人战战兢兢,不知道何时会轮到自己,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
没想到这件事进行的并不顺利。
平时拽得二五八千的道爷们,有的只呆了一晚就认了怂,有的更是直接在当天晚上就被打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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