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行的看出来这事背后靠着的是土地神,自然不敢招惹,没道行的就先被打一顿,然后赶走,这才耽搁了这许久。
恐怕土地神自己也没想到,这次这两个老东西请来的是个硬茬。
而这个硬茬,正想去拜会一下他。
自陈珺慕从正厅回来,三人就坐在一起等天黑,祁玄卿昏迷一整天未沾水米,米汤喂不下,乐筝仪只好用棉布沾了水为他擦拭嘴唇,整个下午未离开过榻前。
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色吞没,天边挂上一轮弯月,不知何时起了风,刮得树上枯叶沙沙作响,乐筝仪坐在榻前为祁玄卿换了肩上浸了红的细布,抬头透过墙上的窗户望出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再过一个多月便是中秋了。
“走吧。”他起身叫坐在桌前低声细语不知讨论什么的二人,“早去早回。”
梵颜说:“筝儿,你休息吧,我们两个去也可以的。”
乐筝仪眨眨眼睛,有些茫然,“没事的师兄,我不累。”
陈珺慕接上道:“你相信我们,这里是云栖,不比都城有护城大阵守着,一到了晚上魑魅魍魉可多着,多危险啊,你在这里守着玄卿我们都放心。”
乐筝仪似乎被他说动,重新坐回榻前,说:“那你们小心。”
“你也是。”梵颜说。
两人推搡着出门,乐筝仪继续坐在榻前发呆。
从他们来到刘家镇,短短两天发生了好多事,乐筝仪俯首,时不时去探祁玄卿额头,陈珺慕说只要不发烧嘴唇没泛紫就证明毒性扩散得不快,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这毒最阴险的就是会加速伤口恶化,使伤口不能止血,中毒之人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且毒性发作起来凶猛得很。毒性在夜半时应当是已经发作过一次,林若桑给的止血药纵然是最好的,那也是正常药材制成,自然压不住这阴邪之毒。祁玄卿正是刚刚受伤不久,伤口新鲜得很,由此才轻易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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