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道:“你都不知道我们多佛,别家学院通知讲座时间一个比一个提前来表忠心,就我们导员告诉我们该吃吃该喝喝吃好喝好再来,到最后卡着点呼啦啦门口挤了快一百来个人,差点交通堵塞。”
池跃伸出爪子慈爱地拍了拍他的头:“所以为父不得已,也得跟着内卷的大潮前进,身不由己,悲哀啊。”
他们俄语202103班的导员是个矮个儿男人,办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军训结束的第一个晚上就把他们叫到班里开会,要选班长学委跟团支书等学生干部。
池跃凑热闹报名,没想到文艺委员根本没人想当,最后成功全票当选,站在讲台上受众人的注目礼。
他苦着脸跟选体委的兄弟说:“这位兄台我看您骨骼清奇,况且跳舞跳高也就一字之差,不知您是否有兴趣......”
体委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直接回绝:“不换。”
思及此处,池跃又长叹一声,觉得人生无望。
揣在兜里的手机“嗡”地震了一声,他掏出来一看是班群里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半在礼堂举行开学典礼,收到请回复收到@全体成员。”
托这@全员的福,池跃现在一看见“回复收到”四个字就头疼。
他按了个“+1”,就听余白说:“池哥你知道吗?你寝室那位个性小哥似乎是新生代表,但我不确定,听我们班导八卦的时候说的。”
池跃猛地转头看他:“啥?”
他从小到大一向不愿意听那种特教条的集体训话,譬如开学典礼这种东西,一听就犯困,犯困了强行听,听了再犯困,如此循环,再无出头之日。
可这次开学典礼因为余白那句“你室友可能是新生代表”,让池跃硬生生熬过了校长讲话,院长动员,新一届研究生代表发言,撑到新生代表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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