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室友情。
他眯着眼做好了给室友鼓掌撑场面的准备,可定睛一看,台上的人是谁啊竟然不认识,心道好你个余白浓眉大眼的连自己池哥都敢骗。
那位学生代表的声音有点小,和蚊子一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讲给谁听,池跃又开始上下眼皮打架,正准备闭眼悄悄眯一会儿,却忽然想起来这代表挺眼熟。
三角眼,瓢把儿脸,地包天,再配个油头,唇角三分讥笑四分凉薄,挺像噩梦里倾情出演的反派。
但池跃有点脸盲,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之前在哪见过他,最后带着几分疑惑失去意识,把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激情澎湃的发言悉数屏蔽在耳朵以外。
开学典礼结束后他被旁边座位的同学推醒,一步三晃地慢慢走回了宿舍,一开门便和浓重的烟草味撞了个满怀,刺激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
邢如柯同学正和衣躺在床.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后抓抓头发支起上半身,看见是他回来后又躺了回去。
池跃瞅着他冷酷无情的头发梢,没忍住又是两个喷嚏。
邢如柯再次支起上半身,用暴躁的双目看着他:“鼻炎?”
“嗯,鼻炎。”
“闻烟味不舒服?”
“是,”池跃下意识地回答,然后连忙补充道,“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就是——”
“那你他妈不早说。”
邢如柯似乎心情更差了,连带着脸又黑了仨色号,“咣”地一声把自己丢回被窝里,缠着被裹成了个粽子,就好像烟味不会有扩散现象,能被涤纶的被套彻底隔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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