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答:“听说读写。”
“那听说读写中最重要的又是什么?”
好家伙,套娃呢。
池跃笑着陪他套:“学生觉得最重要的是‘说’,其次是‘听’。”
孙胖似乎很满意:“池跃同学说得很对。我们外院的学生跟其他工管经贸的不一样,一定要把功夫下在听和说上,这也是我们学院早自习这一传统的由来——”
他话还未说完,底下就哀鸿遍野。
陈班长瓢把儿脸板了起来,一巴掌拍在讲台侧面:“吵什么吵?服从学校安排。”
池跃吊儿郎当地靠着椅子站着,瞅着他这幅样子当得上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孙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班长一眼,没做评价,又道:“池跃同学高考的时候成绩优异,尤其是英语单科,以147.5分的好成绩高居俄院本届单科第一的位置,大家一定要向他好好学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纷纷扭头看这位之前除了竞选文委以外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哥。
池小哥笑得谦和有礼,没半分倨傲在,如春风拂面般,就是疏离感太强,像个钉在橱窗里的假人模特儿。
先前为难过池跃的陈班长面色阴晴不定,抿着唇瞥了他一眼,含着七八分深仇大恨在里面。
池跃注意到了他这感情复杂的一眼,微微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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