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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对我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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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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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和邢如柯的恩怨,归到我头顶上算个什么事啊?

        孙胖对这位仪容仪表学习态度都在线的单科第一印象很好,摆摆手让他坐下,续着早自习又继续讲了下去,听得一干新生频频蹙眉。

        高中的时候父母家长都说上了大学好,上大学再没人管你,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于是一群啥也不懂特好骗的小孩被忽悠着点灯熬油,悬梁刺股,闯过独木桥后觉得自己即将迎来新世界的曙光时,却悲惨地发现大家只是从一处无间地狱进到另一处罢了。

        早看清这一切的池跃冷眼旁观。

        池家家底颇丰,和D市某知名虞姓企业家私交甚笃。虞家有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孩子,跟他玩得不错,虽然长大后联系少了,但也算得上半个竹马竹马。

        他今年考上F大后这位哥哥特意打了个越洋电话回来,庆祝他兜兜转转十二年后要再次踏入同一条痛苦的长河。

        池跃慢条斯理地和对面那个歪理甚多的人掰扯,说苏格拉底教育我们人不会踏入两条同样的河流,你这说法在哲学领域估计不成立。

        虞姓小哥最后意味深长道,你总会懂的。

        后来他听说这位帝国理工的土木工程学子为了赶期末作业不眠不休画图三天三夜,险些在丢了头发的同时没了对象,不由得陷入沉思,遂明白所谓大学等于自由的理想乡这种说法,应该是家长和老师们拿出来糊弄人的。

        于是对眼前这些才知道残酷事实真相的同学们心怀怜悯。

        大学生不仅逃不过早晚自习期中期末,也逃不过命运般的体测。

        体测表被捏在体育老师手里,像阎王爷桌面摆着的生死簿。明知道划两下就能解决一切烦恼,可这东西是你凡人能碰的么?

        早上给池跃悄咪咪穿小鞋的陈班长体育课时不动声色地挪到他身边,轻咳一声:“池跃你好,我叫陈实,C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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