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松了口气,心放回去一半:“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了。”
邢如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动作粗暴地把东西往他手里一拍。
“你有课没啊一会儿?”池跃问,“中午请你吃饭?”
“不吃。”
陈实被门挤了的后背现在还疼着,皱眉看向邢如柯:“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池跃暗叹,这人送人头送得飞起,来个神仙都救不了。
他刚要准备插在两人中间继续和稀泥,就听冷酷的邢如柯忽然开口:“我劝你把你的妈藏好。”
陈实属于那种越挫越勇型,似乎完全忘了前一天刚差点被人掐死的事,梗着脖子嘴硬:“你威胁我?你敢在这儿打我?有没有王法了?”
邢如柯脸色不太好。
池跃总觉得他下一刻能赏给陈实一拳,让他明白自己说的并非空头支票。
可暴躁的小邢同学微微合眼,片刻深吸一口气:“你闭嘴,我不想在这儿揍你。”
“你不是挺嚣张吗?”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陈实其实刚开始只是想损他两句,这会儿有点下不来台的架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他杠,“你不是挺狂吗?继续啊?”
邢如柯额上青筋暴跳,露在外面的手攥成了拳头,颤抖着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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