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还是只转过头,沉着声音道:“少他妈给我来这套,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你又觉得你配了?”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木质的门狠狠地撞在门框上,“轰隆”一声,宛若拆家。
池跃溜回自己的位置上,就见余白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不瞒你说,我都做好报警的准备了。”
池跃笑道:“哪有那么严重?”
“你没看见他刚刚那个眼神吗?”余白说,“又阴鹜又凶狠,像要杀人一样。他在宿舍也这样吗?你是不是没少受他欺负?”
池跃微微一愣,还真开始细细思索起这一个多月的宿舍生活来。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邢如柯这类满脸写着不好惹的小青年应该烟酒不离手,每天不在外头蹦迪蹦到下半夜四五点都对不起自己的叛逆。
可邢如柯从不喝酒,本来是抽烟的,自打上次知道池跃对烟味有点过敏,这两周连烟都抽得少了。
而一到晚上十一点,邢如柯便把手机一放,老老实实地准时盖被子睡觉。
老养生了。
池跃觉得他是个假的不良小青年。
某次外教布置的作业太多,他弄到晚上快十二点都没弄完,依旧亮着电脑敲键盘。
刚开始池跃有注意自己敲击的声音,可敲着敲着就忘了,噼里啪啦一通输出,待听见隔壁上铺的人不耐地翻了好几个身才及时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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