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朋友的家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判断非常正确,朋友家里比我家还要穷,我一直以为朋友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我相信我的判断,他家住在贵州的一个小山村,一件草房就足以令人晕倒。这是21世纪了。住草房的人应该不算太多,但是朋友家就算一家。
我是来到他的村里打听的,我遇到一个老人我问朋友家,我说出朋友的名字,他不知道,因为农村里的人都喜欢来个小名,我知道的,比如我就有。
我问路我是有选择的,我一向都是问那些年纪比较大的,因为那样的人比较可靠。不象那些刚出道的小混混。我对自己的这一种作风上感到骄傲的。
但是这次我知道我必须去向一个比较年轻的人打听了,因为年轻的人才可能知道他村里面人的学名。我向一个长的很朴实的大哥打听了朋友家,他带我到那里时我惊奇地问是不是错了,他说没有。我冒着走错的危险走了进去。果然没错。
老人见到我,先是叫我坐下,后来问我有什么事,这是好多城里人不能做到的,只要有陌生人,在城里人认为多是不怀好意的。我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很纯朴的民风。
我说明我的来意,老人就开始哭,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要走,我说要三万块的时候,老人惊呆了,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对于一个庄稼人来说。
他东凑西凑,凑到了117元钱,这刚好够去贵阳的车费。
我们就这样出发了,在路上老人一个劲的要给我给车费,我说我自己给的,因为我知道,他的钱只够他一人的路费。
我们到了花溪的时候,朋友已经醒了,这位庄稼汉居然不敢出他的儿子。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比如我父亲。
朋友见到他的父亲考试惊奇,后来就平静下来了,他叫他父亲坐下。他父亲没有,一个劲的问儿子的感觉怎么样了?
朋友没有回答,这几天已经开始报名了,我报名回来,朋友的好多同学都围在医院门口,他们找不到那间病房,我来到病房门口,我先进去了,我说你的同学来看你了,他大吃一惊,他叫我关门,他可能怕同学看见他的父亲,但是已经晚了,已经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朋友的脸色很难看,红的就像刚出炉的钢块。
他的同学都没感觉到,以为他见到同学的到来激动所致。
他的父亲走了出去,没人注意到。因为这时候谁会注意一个乡下的老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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