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教。
确切的说,他这个人没有信仰,也不会有。
有人说,陆霆佑是注定下地狱的人,因为他做的坏事太多,就连心都是黑的。
门没有锁。
陆霆佑推开门,站在门口,依着院里的地灯,隐约看到了倒在长椅上昏昏沉睡的虞念知。
许是太久没睡过安稳觉,夜风凛凛灌入,冻得女人缩了缩脖子,蠕动成一团也没醒。
风拨开阴云,露出了月牙,冷光透过琉璃窗,在屋子里碎了一地莹白。
有零碎的光恰好落在她一侧的脸上,像给肌肤镀了一层晶莹,光泽透亮,淡了她眉眼的清冷,温柔的不像话。
陆霆佑看得出了神,瘀积了一整天的暴躁因子无端端的散了大半。
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回过神来间就伸手开了灯。
哒——
刺入眼皮的光太烈,虞念知猛然睁开眼,瞥见门口有身影,她坐起身,睡意全无。
男人信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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