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神像前,无暇观摩那摆了好些年的雕塑,一双眸落在女人还有些倦意朦胧的脸上。
祷告室的房间本来不大,他一靠近,整个屋子的气压都在下降。
就连嗓音都是森冷,讽刺。
“你们虞家就是这么教你面壁思过的?”
虞念知端坐了身子,道了一句对不起,有些倦怠地看了一眼窗外,一时间有点懵。
这还是穿书后,第一次睡这么久。
真难得。
她伸手揉眼睛,倒一时忘了自己的手上还有伤。
动作扯到了淤结的伤口,皮肉发疼,她不禁皱眉。
回来时只是随意包扎,这会儿手帕被揉掉了,露出掌心一道瘆人的血痕。
虞念知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正想着用手帕重新卷起,了了结事,身前的一只大手陡然钳住了她的手腕。
虞念知怔怔,不明地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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