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年轻轻拭去落在衣袖上的雪花,摇了摇头,
“你命不该有此劫,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不必谢我。”
他伸手,纤细的手指接过虞念知手里的伞柄,他敛了一眼两人的间隔,没有多说什么,也没就此靠近,只是路上风渐大,他将伞往虞念知方向侧去。
不亲昵也不疏离,他话亦不多,只是默无声息做了一切周全罢了。
就连大哥都说,郁瑾年不似僧人平易近人,却是个比僧人更禁欲的怪人。
虞念知不置可否。
走了一段路,路过一家咖啡馆,里面有孩童窜跑出来,没看清路上有行人,径直向虞念知撞来。
虞念知眼急反应快,侧身一别,就避开了,她还没来得及拉住摔倒的小孩,郁瑾年就抢先一步扶住了孩童。
孩子的母亲跑出来,抱过孩子连连道歉,虞念知看了一眼二哥,对孩子母亲道了一句“没有关系。”
等孩子和母亲离开,虞念知想起什么来,从斜挎包里抽出湿纸巾,递给郁瑾年,“这个牌子的用料配比和你之前用的一样,拿去擦手吧。”
郁瑾年清淡的眸色微微动容,没有拒绝,接下了。
他不喜接触生人,这个习惯整个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但他记得,从来只有她备着他要用的湿纸巾和手帕。
擦了手,他忽而沉了声,问道,“你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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