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知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是聪明人,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从得知虞念知招惹了南洋的人,他就已猜到了她的意图。
虞念知也没打算掩饰什么,算是默认。
郁瑾年将伞的大部分撑过她的身子,两人身高差距半个头身,他微垂了眼眸,看着她,没去注视她的眼睛,“念念,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五个从来都不欠彼此,即使出事那晚你没去实验室,日后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和我们,不必自责是你牵累了我们。
二哥倒认为,出现在这本书里兴许是上天的某种安排,能不能回去自有天意。你不妨试试留在这里,再做决定。”
闻言,虞念知突然想抽烟了。
郁瑾年的确有通天的洞悉人心的本领,穿书这么久他们才第一次见,他却早已看透了她全部的心事。
她默了声,突然就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郁瑾年像是先知一般,不再多问,继续了脚下的步伐。
气氛有些冷,虞念知跟上他的脚步,扯开了话题,“二哥现在是教授?”
她刚刚听到那女孩叫他‘郁教授’。
郁瑾年颔首,浅浅勾唇,“教历史,在京大。”
京大历史学术教授,郁瑾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