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一天没喝水的嗓子有些沙哑。
回答道:“我错在,不该流连在外,不肯回家。如果早带芷儿回来,她就不会……就不会……”
说到一半,心中一阵绞痛,发出了心痛的长叹。
陈立见状,心里也是很难受。
能让自己儿子看上的姑娘,肯定是非常非常优秀的。
而且……那还是为他陈家延续了血脉的好姑娘,就这样死在屠城之中,实在是……令人痛心!
但这份难受,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儿子会更加的内疚和痛苦。
“知道错了就好。事已至此,悲伤无益。自己调整好,早日走出来,重拾信心,照顾好你的女儿,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事情。”陈立有些冷漠的说道。
白溪见他一点都不关心、不心疼儿子,不禁有些幽怨,用眼神剜了他一刀。
陈平倒是对这种态度习以为常,“是,父亲。”
“我罚你在家禁足三年,自我反思。这三年,少练剑,多读书,有空帮为父批阅一些奏章,消磨消磨你身上的杀气,省得吓到你的女儿。”陈立又说道。
陈平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尤其认真的看了看用剑的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