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布满老茧,指甲缝里甚至还有一些凝固的暗红血迹,不知道是哪个敌人留下的。
“是,父亲。”他莫名叹了口气,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大对劲,点头道。
“嗯。”
陈立没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冷面父亲的角色他演完了,剩下的安慰儿子的事情,就交给白溪来做了。
几年没回家,白溪本就很思念儿子。
看到陈平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变得好像另一个人似的,心中感慨良多。
母子二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陈平一直以来都怕陈立,很多话在他面前不敢说,只有在白溪面前才敢吐露。
心爱之人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在白溪的开导下,才将积压在心里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陈立其实没有走远,就在隔壁院子里听着两人的交谈。
他的分身不像本体那么变态,听力也只能隔一堵墙而已。
从陈平对白溪的讲述之中,他知道了儿子这五年来的大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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