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咱两路过蔚山,那几十个小蟊贼竟敢劫咱两的道,真是太岁爷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
郭晨眼珠子翻了翻,回忆了一会,哈哈大笑道:“龙哥说的不错,他们当真是瞎了眼,竟敢惹到咱们。我记得那次,咱俩横刀过去,杀了个片甲不留。剩下的崽子们哭爷爷、告奶奶,跪地求饶。”
那龙哥森然一笑,道:“那天咱俩心情好,就留了几个活口。那几个人跑的时候,一扒鼻涕一把眼泪,那跑的叫一个快!”
两人聊完,哈哈大笑,端起酒碰了一杯。
郭晨面色一正,向龙哥说道:“大哥,我说的这事吧,他有些邪乎?”
龙哥道:“哦!哪里邪乎?”
郭晨道:“听说那老道的心被摘走了,胸口有个窟窿,却没有一丝血迹。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龙哥皱眉思索,眼光闪烁,道:“竟有此事?从未听说江湖上有掏心这种事。这手段,也太毒辣了!”
郭晨面有余悸,向四周望了望,道:“我听说这事,可能是妖怪干的!”
龙哥眨巴眨巴眼睛,瞅着郭晨道:“我说兄弟,这你也信?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
这时,几个小二一人一盘菜,摆在薛不语面前的桌上,再上了一坛酒。
薛不语方想要大碗,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头,这不情不愿的将酒壶拿起来,倒入小盅,端起来龇牙一口。
这口酒还没流进喉咙,就全粘在口腔里了,堪堪润了润舌头,忒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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