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忙着倒酒,那两兄弟自以为声音很小,岂不知他们的大嗓门,声音压再低,也吵吵的厉害。
薛不语眉头一皱,方想让他们小声点,前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两个吹牛吹完了没?闭上你们那鸟嘴,吵的爷爷吃不了一顿安生饭。”
那两人旁边桌上,站起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衣着华丽,旁边叠着一袭灰色毛裘,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郭晨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闻言大怒,站起来一看,是个年轻小伙子。
怒道:“你这娃娃怎么说话的?你这么年轻给谁当爷爷?”
向那年轻人招了招手道:“过来,给爷爷在这磕十个响头,爷爷便饶了你!”
他脸色一沉,竖起眉毛,恶狠狠的说道:“要是敢说半个不字,立马让你变成肉泥!”
那年轻人停下手中筷子,斜着脸看着郭晨,脸上突然变了乐呵呵的,有些不敢置信!
他自怀中掏出一根乌黑锃亮的短笛,轻轻的放在桌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在言语。
郭晨满脸狞笑,腮帮子鼓的很高,细小的眼中射出两道凶光,一步一步向年轻人走去。
刚走了两步,望见青年人自怀中抽出短笛放在桌上。
开始,他还不以为意,待看清楚那根短笛上刻的夺情二字时,脸色一变,吓得倒退两步,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青年人,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莫非就是江湖上传说的夺情公子支瑞泰?”
支瑞泰看都没看郭晨一眼,端坐不动,清冷的说声:“既然知道,为何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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