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划算!一点都不值得。价钱还得再商量。
可这一挑破,顾予登时怒了,你在我这低价收购,回头让人一传唱,哄抬物价,把原本10两银子的交易涨到20两。
我再去,你给我终身半价那都是情理,这优先能抵几两银子。
合着还反要赚我10两银子,那我费劲巴拉整个什么。让你涨不动价不就行了。
不卖,贵贱不卖!
顾予冷哼道:“你这婆子好生不懂事,诗词文章本是妙手偶得,岂能当作物品以黄白之物交易。速速离去,若再敢来纠缠,莫怪我不讲情面。”
王婆子被顾予斥得面皮尴尬,一冷脸,指着顾予鼻子骂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衰样,住的是什么破房子。我家女儿们怜你还有点文才,还准备让你找点营生,攒些银子娶妻生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和读圣贤书的老爷能一样吗”
她的话越骂越难听,顾予听得烦了,从腰间取下今日在庶部库房领的佩刀把玩。
他这玩刀的手法怎地如此眼熟?他不会是对老身有甚企图吧?
王婆子本骂得起劲,但见对方不但没什么反应,反倒露出笑容,心里咯噔一跳,面色大变,当即飞一般溜了,看那速度跑的比兔子还快,连个妇人仪态都不顾了。
一夜修炼。
次日清晨,顾予早早来到班房,竟是一人未到,瞬间觉得自己这个现代社会培养出来的四好青年,太过老实。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燕无病和祝山海两人才打着哈欠陆陆续续到班。看模样不像宿醉,只是精力不济。
邢如明是最后到的,一来便抓着顾予,道:“三七,我昨夜突然想出一个妙计,你帮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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