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言摸了摸白玉的额头,烧总算是退了,这身衣服也得换掉。
梁默在房间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灰色旧衣衫。
他将旧衣衫递给了卫言,“你给他换上。”
卫言接过衣衫,笨手笨脚地替白玉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折腾了半宿,白玉总算是没大碍了。
梁默二人实在支撑不住,一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人则抱剑侧靠在门边上睡着了。
雨几时停的,二人不知。
直到天蒙蒙亮,一阵鸡鸣声响起,梁默一下子被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一脸警惕地透过窗户缝观察起外面来。
他们三人所在的房间是在后院,平日没什么人进后院。
梁默拍了拍还在打呼的卫言,“醒醒,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卫言睡眼惺忪,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猛地揉了几下自己的脸才彻底清醒过来。
由于白玉受了伤,没法骑马,正好医馆有马车,梁默放下银子就牵走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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