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所有人在前院忙碌,二人带着白玉悄悄地从后门离去。
前脚他们离开没一会,后脚官兵就拿着白玉画像闯入了医馆。
官兵毫不客气地将医馆翻了个底朝天,可惜不见白玉人影,却搜出一件带血衣衫。
官兵甲拿着血衣衫质问起了老大夫“昨夜可有救治过一受了鞭伤十一二岁的少年。”
老大夫气定神闲道“老夫年纪大了,昨夜早早入睡了。”
官兵甲怒吼道“那这是什么?”
“一件血衣。大人,老夫这是医馆,有血衣不是一件寻常之事吗?”
“狡辩!将医馆所有人统统带回府衙,待大人一一审问。”
官兵甲他可不是瞎子,这血衣上留有明显的鞭痕,他岂能看不出。
官兵们守在了小镇的各个出口,梁默他们很难避开官兵离开。
正当二人一筹莫展之际,白玉醒了,并提出了一个馊主意。
二人可假扮成两口子,带着患麻风病的白玉离镇求医。
假扮夫妇?那谁扮那个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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