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君?一朝登天,身挂两镇帅印成了领导,四部酋长反倒有点不乐意了。(“及君?为河西节度使,回纥等怏怏,耻在其麾下。”)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如果王君?是个长安外放而来的节度使,四部酋长不知底细,说不定还要忌惮几分。
王君?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现在一朝登天,酋长们难免心里不爽。加之,当年互相之间还有点小瑕疵。
当王君?以河西节度使的身份,依法处罚四部时。酋长们立刻便觉得,这是他公报私仇,便暗中派人去东都洛阳告黑状。(“君?以法绳之,回纥等积怨,密使人诣东都自陈枉状。”)
此时恰逢吐蕃攻陷瓜州,王君?在面对唐庭质询四部诉状时,又有点不太地道的“甩了一下锅”。
将瓜州之败,归咎于四部组成的“赤水军”不从将命,声言“四部难制,潜有叛计”。
这下,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唐玄宗特派专使来凉州调查,可四部首领也不知吃了什么药,居然不给专使面子,“上使中使往按问之,回纥等竟不得直。”
使臣回去添油加醋一汇报,四部酋长全被流放异地,甚至与此事无关的右散骑常侍李令问,仅因儿子与回纥酋长关系不错,便被贬为抚州别驾。
(“由是瀚海大都督回纥承宗长流瀼州,浑大德长流吉州,贺兰都督契苾承明长流藤州,卢山都督思结归国长流琼州。右散骑常侍李令问、特进契苾嵩以与回纥等结婚,贬令问为抚州别驾,嵩为连州别驾。”)
这下王君?可触了众怒,时任瀚海司马的回纥护输发誓要“纠合党众为承宗报仇”。
就在此时,王君?得到情报,吐蕃暗中派人联络突厥四部。他亲率少量人马在肃州(酒泉)附近,设伏截击吐蕃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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