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双手持礼,深鞠一躬。
书生赶紧回礼,“李公子言重了,在下余姚朱之瑜,李公子尽可问,在下自然知无不言!”
朱之瑜这个名字李温在脑袋中想了想,没听过。
李温不知道,朱之瑜此人在中国名字可能不甚响亮,不过在日本提起舜水先生,差不多会有很多人知道。在明亡之后他东渡日本,在日本传播中华思想,颇有影响力。
“敢问朱公子可知火铳?”
朱之瑜微微一笑,已经知道李温为何这么问。
“火铳我自然是知道的,想来李公子是要问我,如今火器犀利,难有射艺之机,为何还言射艺?”
李温倒是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小九九被看穿。
“若是我言说以古推今,古之圣贤,想来李公子会说我迂腐,然则,在下与鲵渊先生习古学,如此之言却是所学之意。”
“不知李公子如何看待现学与古学?”
朱之瑜看着李温,却来个反问。
“现学如入牛之犄角,又偏又不通,理学尤甚,好如天之大,繁星甚多,却只盯北极一颗!古学微言大义,多有好物,但毕竟时过境迁了。”
为什么李温能说出这话?主要是因为李温本来的身体就是个读书人,他原本的记忆充斥在脑袋里,为了消化这些记忆,李温就不得不将记忆从头整理。
这一回顾记忆不要紧,原本记忆与他后世记忆交融,如此一对比,就发现出很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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