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不曾反应过来的功夫,布衣男子就被李温的家将,七手八脚的绑回衙所。
如捆猪般的把那布衣汉子扔在地上,痛的那汉子一顿吆喝。
李温坐到椅子上,一摆手,让人把那汉子松开。
“你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汉子挣扎着站起身来,喘顺气息,伸手就指着李温。
“呵呵,我管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就问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汉子却笑起来,也不惊慌也不害怕,转身坐到椅子上,周老二欲要冲上去将他扯下来,被李温拦住。
“你一个百户,也是胆子够大的,也不问问我是谁,就敢抓人?”
“这算什么,你怕是没见过我杀人,你没听过我带人杀海盗?海盗我都不怕,害怕你一个破落户?”
“哈哈哈,若是这世上的事都如杀人那么简单可就好了,可是这世上杀人却是最容易的,你知道何为最难?”
布衣男子嬉笑着,对于李温的恐吓也不放在心上,却是跟李温唠起磕来。
“把死都看做最容易,那这世上怕是没有更困难的了!”
李温背靠椅子,寻一个舒服的姿势,从这么几句话和布衣男子的表现,他感觉这个人不一般,绝对不是一个闲着没事胡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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