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大错特错,这世上还有诛心之言,污名之害,有钱难赚,遗臭万年!哪个不是比死更难受?”
布衣男子伸出食指,冲着李温摇了摇。
“书生之言,腐儒之意!”
“哈哈,李百户可不要这么说,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个秀才啊,你这么说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况且我大明以文立国,乃忠孝之国,武夫?小人也!”
“说吧,不用兜圈子了,是谁派你来的?”
“你为何不问,我为何这么做?”
面对李温的一在询问,布衣男子却就是不说,好似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你真的以为靠一个不遵祖制的罪名可以将我拉下马?幼稚!”
而李温也没发现,自己一直被牵着鼻子聊天,话题都是布衣男子抛出来的。
“我从没想过用这罪名把你拉下马,只是想把你钉在百户上,你想升千户?恐怕是不能了!”
“哈哈哈,说你幼稚,你还不信,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这百户千户的名号?你都不知我想要的,还敢乱下药?天真!”
李温大笑,却是笑这个布衣男子,以为自己是注重黑历史的人。
布衣男子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给自己扣一个违背祖制的帽子,这帽子整常情况下没用,也没人管,若是升官或是被整时,这黑历史就是起到找茬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