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轻霜倒是常用来着,我顶多就是袖手旁观,袖手旁观………”
“嗯,本王信你。”
疯王冲着宣平侯微微笑了下,道:“你这些年在孙轻霜那里,还探听到了什么?”
“那可多了,要不我写给你?不过这也不是一句半句就能说完的,能不能让我……”
疯王不再询问,冲着外面道:“送宣平侯回府,好生伺候着。”
突然得了赦免,宣平侯喜出望外地跳了起来,忙不迭地往外走。
“终于可以出去了,这床板子硬死了!”
宣平侯揉着自己的脖颈离开了。
待听不到宣平侯的唠叨了,从暗处走出来一个黑衣蒙面人,他走到疯王身前,方欲行礼,疯王却摆了摆手。
疯王说:“你不必。”
这人便收了手,拉下了脸上的面纱。
“如何?”
疯王转头看向这人,唤了声:“周木。”
不错,正是文豫书院的教书先生,周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