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却是两头讨好,他为王爷刺探孙轻霜,同时又参与孙轻霜的谋反之事。依属下看,他是在审时度势,一旦王爷失势,他许会第一个出卖王爷的。”
疯王明白周木的意思,宣平侯就是棵墙头草,想着哪头都不得罪,哪头赢了,他都能得了好处。
疯王看向周木的手,问了句:“你这双手,还能杀人吗?在文豫书院里,没呆废吗?”
周木拱手应道:“王爷可叫属下一试。”
“嗯,做得干净点,就像当年你处理宣平侯世子一样。”
“王爷放心,对待仇人,属下一向不会心慈手软。”
周木蒙上脸,也消失了。
只有疯王还坐在牢里,靠着墙,他低垂着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发出桀桀的笑声。
梅听寒的下落,他早就知道,此次碧水湖行宫避暑之行,是他的刻意安排。
梅听寒会刺杀他,他也是意料之中。
一切,都是按自己所想,按部就班地,从当初他回京夺权,做了摄政王的第一天,他就没想过放过当初陷害自己的所有人。
他想杀的,都杀了。他想留下的,也都留下了。
可是,顾怀酒没有一点觉得轻松,他很想把这样的自己埋葬在这个监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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