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没料到江宴会反问他,下意识回复道:“从庆云阁建成,足足八年。若非主子当年施恩救济,属下恐怕不死也会被关在西门某家贩卖奴隶的铁笼里供贵族娱乐。”
他原本也出生将门,亲爹任职西北,家族百年来为大燕鞠躬尽瘁,战功累累,而后因镇北王被诬陷叛国,傅家也被连根拔起。
玄乙便是傅家仅存的血脉,原名傅康。
他的亲爹被镇北王视为兄弟,亦是左膀,而傅康从小也是镇北王独子——赵焱的小弟。
后来,西北两大家族被灭,傅家只剩下傅康,逃了出去被贩卖到盛京的奴隶市场。
他原以为老大赵焱已经死在了那场战役中,却不想两年后,赵焱到西市来赎他。
可当傅康再见到老大时,当年的赵焱完全变了一个人。这样说也对,赵焱早就死了,活着的是盛京江家的嫡子,江宴。
他没有了昔日的顽皮淘气,也不再舞刀弄剑,少了笑容,多了盛京人士的假笑。
傅康隔着锈迹斑斑的铁笼险些没认出眼前这个书香气息、脸上挂着假笑的白衣少年是昔日那个虎虎生威、扬言要当兵马大元帅的孩子王——傅康的老大赵焱。
回忆往事就如同将缝缝补补的心脏重新划伤痕迹。
玄乙低头:“老大,我……只是想帮您完成大业,然而这个过程中,我们才是自己人。”
庆云阁,玄字辈的,哪一个放到十年前不是有身份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