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门同僚亦是兄弟姐妹,他们都是在那场战役中失去家族的亡命之人。
他们之中,又有何人身上没有背负着血海身仇?
跟着赵焱,只有一个目标,光复家族。
“玄乙,你来教我做事吗?”
江宴望向池中一条红色的鲤鱼,目光穿越古今,满目疮痍:“玄音的性子都是被你们惯的,这样对她来说没有好处。你回去告诉她,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若非看在当年副将舍身救我一命,玄音早就不复存在了。”
“至于谢长鱼,”
江宴叹了口气:“你莫非将郡主忘记了?”
玄乙摇头:“怎可能忘记,她可是你的死对头,就连死都要留给你一堆烂摊子……”
“你可知我为何总与她作对?”
“这……”玄乙想了想,说道:“政见不合,且御前郡主行事残暴,她若没死,天下岂能安生。”
“呵!”
江宴眼里略过失望:“安生?玄乙,你不觉得可笑吗?她死了,天下又何尝有过安生?至少她在的时候,盛京的贪官没有这般猖狂,西北也算安稳。她最大的错误就是重感情。听着很可笑是吧,还有更可笑的,她死后我才明白自己为何总喜欢与她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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