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谢长鱼属实不明白,不过既然是苗疆的人劫持她,便一定有目的的,谢长鱼试探的问道。
“你绑我做什么?我不过就是一名小小女子罢了,又没有什么权势,你做这些难不成是为了她人?”
如今这两名女子均非善类,阿肆看着谢长鱼的眼睛嘴角微扬。
“哼哼,很快你便知道了。”
说完便吩咐手下的人将谢长鱼带走。
“还是我自己走吧,你的人,粗鲁的很。”
谢长鱼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是还是从江宴那里学的。
以前她遇到的那些人,若不是十分熟悉的兄弟,便是谢长微崔知月那一类愚蠢的女子罢了,还真用不上谢长鱼耍这个心机。
可现在这人分明不同于她人,这女子虽出苗疆,可心机却深沉的很,倒是,很像一个人。
“丞相夫人可要小心了。”
她自身后提点,便并未理床上的瑶铃,带着谢长鱼到了内殿。
外面已经站满了人,走出阁楼她才有所察觉。
这里竟然是熙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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