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之前多次闯关熙光阁,谢长鱼对于这里的地形样貌还是十分熟悉的。
这苗疆的人怎么会和熙光阁有关系?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谢长鱼脚步缓慢的走着。
“你不必拖延这个时间,就算你现在停下四处观察也找不出你想要的知道的东西的。”
笙歌那个叛徒消失了之后,熙光阁便群龙无首,谁都能来横叉一缸,之前他们见到的坐着轮椅的面具男子,还以为他会与谢长鱼有什么关系,不过跟踪下来才知道,那男人却更为神秘。
如今这熙光阁倒是空阁一个,看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罢了。
“我应该唤你肆姑娘吧,你这心思未免多了一些,我不过就是想看看四处的风景罢了。我倒是不知道,凤来镇还有这等美丽的地方。”
谢长鱼的这句话是含着赌的成分的,她断定之前闯关熙光阁时候的人与现在这些人并不是同一类的。
他们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显然她是鸠占鹊巢。
阿肆有怀疑过谢长鱼是否知道熙光阁内部的情况,但是现在看来,她只是看着那外面的空城而已,实则内在才是正在的宝贝。
“凤来镇这个地方倒是很好,我甚是喜欢,丞相夫人还是乖乖为好,不然我可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和这里的人一样下场。”
阿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断不会有回头的道理,谢长鱼这个女人不简单与她对话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说话间,手下便压着谢长鱼到了内堂,她要寻个好地方给谢长鱼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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