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嗯”了一声,浮浮沉沉中疑问的目光落了下来。
江宴喝醉了,像是只靠本能似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紧紧贴着她,随后又仰起头,目光纯净得让人恍惚。
“是不是我扶着,娘子腰就不酸了?”
谢长鱼一怔,还不及答话,就听江宴接着小声道:“不酸的话,你以后不要说我了。”
“说你什么?”
“说我只会害你腰酸。”
江宴的口吻里还带着点委屈。
谢长鱼不禁笑了,她在马车里随口说的话,江宴都要放在心上。
“你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蠢的时候是真蠢。”
“唔……我会好好表现的。”
“傻。”这场谈话以谢长鱼咬上江宴的锁骨而告终。
第二天一早,阳光辉映着雪光照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都不想动弹。
谢长鱼滑到江宴臂弯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江宴动了动一侧胳膊,将她搂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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