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瞧你了。”
玄衣男子未置可否。
“所以到底有没有?”
谢长鱼进一步追问:“是你在开采玄刚石,准备留给西域吗?”
“就算如此,又怎样?”
玄衣男子微微仰头,看向谢长鱼的目光晦暗不明。
“你怎么能这样做。”
谢长鱼的语气里有着失望:“谢长亭,你是大燕人,大燕子民筑成的江山,不是用来留给西域人炮轰的!”
“你在谴责我吗?”
玄衣男子握住轮椅扶手的手指收紧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你若——”谢长鱼眼眶少见地发了酸:“你若真是谢长亭,就别做这种事。”
“你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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