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发出一声冷笑,阴郁得像黑夜里的枭鸣。
“你不会已经忘了曾经的谢长虞吧?为大燕做了多少事,朝廷官场边疆征伐,哪里没有她的血汗?可她最后背了多少锅,又是什么下场,你都忘了吗?”
玄衣男子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是傻了?!”
“我没傻。”
谢长鱼冷静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曾经我没能让大燕真正变好,但再来一次,我可以吸取教训,做得更好。”
“大燕岌岌可危,将要倾颓,你不会以为就凭你,或者是你身边这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变成好人的江丞相,就凭你们,就能让大燕江山归于安稳?”
玄衣男子平日沉默寡言,今天说了许多话,不禁感到口渴。
“我先出去。”
正当他摇动轮椅要走时,江宴忽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冷然抬头:“别逼我杀了你。”
“是吗?”
江宴回以淡淡的笑,谢长鱼迅速燃起迷香,那是她在北宫,从狄戎人手上得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