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的喉咙越发嘶哑了:“放开,我这就让你们走。”
谢长鱼不听他的,在他脑袋后找到解面具的带子,手指灵活地拨弄几下,就解开了。
面具一寸寸上移。
“求你了……别看……”
玄衣男子逐渐从惊恐转变为哀求,情急之下甚至道:“你死心吧,我不是谢长亭!”
“不是谢长亭?”
谢长鱼轻笑一声:“那我更好奇你是谁了。”
“啪”的一声,面具揭下,跌落在她手心。
令人震动的是,眼前人脸上尽是伤痕,许多地方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总之斑驳狰狞,完全看不出有完好的地方。
饶是谢长鱼见多识广,也不仅倒吸一口冷气。
“我就说吧。”
玄衣男子从她手里拿过面具,准备戴上:“有些人的脸,本就不宜示人,而我,也的确不是什么谢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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