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谢长鱼将他的手腕按了回去,手指摸上了他的骨头。
“人的骨相是不会改变的。”
她坚定地说。
“你记得我的骨相?”
他难得呆愣了一秒。
“当然啊。”
谢长鱼竭力说得轻松:“小时候有一次父母都不在,我在府里和下人玩游戏,我蒙着眼睛去摸他们,猜对了算赢,结果你也混进来了,那次我很认真地摸过你的骨相。”
当时她摸了半天,猜不出这人是谁,感觉不像是平日熟悉的某个丫鬟或小厮,谢长虞急了,就把眼罩摘下来看,只见对方是谢长亭。
由于轩辕冷的偏爱,她总是一副很不待见谢长亭的样子,见是他,不由分说把他大骂了一通,还踹了好几脚。
玄衣男子闭了闭眼,本想低下头,却先掉了一滴眼泪。
“别、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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