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稀飯妳。事實上,我很討厭妳!”江映漁直白的攻擊周靖寒。
周靖寒角弧度放大,“無妨!等妳成了本王的女人,便自然會稀飯上本王了。江映漁,不論妳真暈還是詐暈,都轉變不了本王想要妳的事實。
今日,妳落在本王的手上,便別期望能好端端的走出去。妳的身子,本王今兒個要定了!妳的心,遙遠本王也會慢慢討要!”
江映漁聽到周靖寒如此狂言不慚的話語,怒極反笑。
“攝政王,說鬼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便妳這半條命捏在閻王爺手裏的病秧子,也敢跟我口出狂言?”
“……”周靖寒被江映漁這捧高踩低的嘲諷話語氣的黑了臉。
這女人是在顯擺敖承穆如何如何出色,他是對方的部下敗將嗎?竟敢說他是半條命捏在閻王爺手裏的病秧子?
“哼!如果非本王疏忽大意,怎會被敖承穆誤傷?”周靖嚴寒斥作聲。
在江映漁這個伶俐的女人眼前,他沒有需要否認那晚夜探平王府的人不是他。
江映漁見周靖寒到了這種境界還不肯凝望他的失利,不由得調侃道:“疏忽大意?攝政王沒聽過壹句話嗎?哀兵必勝!
妳連我夫君的武功虛實都沒摸清楚,便敢自恃武功高強前來搬弄惹事。如果非我伉酈二人看出妳的身份,對妳部下包涵,妳那日早便非命在平王府裏了!”
“妳!”周靖寒額頭青筋暴起,被江映漁氣的不輕。
他深呼壹口,強自壓下憤鍆之心,“呵!想惹怒我,遷延時間等人來救妳?江映漁,妳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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