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漁發笑,“哈?妳這麽個病秧子,半條命都進土裏了,我還需求他人來救嗎?別說我現在想自衛,便是把妳殺了,都綽-綽-有-余!”
最後四個字,江映漁壹字壹頓,很有喜感。那是屬於傲嬌成功者才領有的狂傲本性!
周靖寒聽到江映漁這麽說,不由得諷刺,“江映漁,妳不曉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嗎?今日,我周靖寒不把妳便地辦了,以後便跟妳姓!”
“呵呵呵!妳還是這麽驕傲。我方才才說過的,哀兵必勝。攝政王妳怎麽便不長記性呢?妳確認,要跟我姓了?”江映漁問這話時,臉上笑意盈盈,可謂風情萬種。
周靖寒臨時間看的晃了眼,他前世今生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什捫樣的美女沒希望見過?為什捫,偏巧在面臨江映漁時,心跳好像都不規律了似的?
周靖寒定定的看著江映漁臉上的盈盈笑意,最終覺醒到了什捫。他想,他會對江映漁有感覺,應該與她眼眸中時常流露出的險惡壞意有關。
他們都是重生者,都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歹毒之人。他心狠手辣,心機深沈。江映漁也不賴,陰毒陰毒,詭計多端。
瞧!這便是他們,如此類似,如此相反相成。他覺得他能在江映漁身上看到某些影子,因此對江映漁的占有**便愈加猛烈了。
“成敗與否,妳且看便知!”周靖寒甩出這麽壹句話後,低頭便想要湊上前親江映漁紅潤的雙。
江映漁眸光壹冷,聲音猶如沁了毒似的提示道:“攝政王,毒針無眼!”
“……”周靖寒蹙眉,動作僵化住了。
他發覺到壹絲不妥,垂頭壹路朝腿間看去。
但見江映漁不知什捫時候手上夾了三根銀針,正死死抵在他下身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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