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寒眸光壹緊,擡手便要去脅迫住江映漁夾著銀針的本領。
“攝政王別亂動,如果傷及妳的命脈,害妳以後無法開枝散葉,可別怨我沒提示過妳!”江映漁意識到周靖寒想幹什捫,幹脆將三根銀針更近的貼在了周靖寒的下身處。
周靖寒表情黑了,“妳……真不知羞辱!”
他存心激將江映漁,惋惜對方不被騙。
江映漁怡然自得的保持著這個架勢,含笑應道:“彼此彼此!
攝政王堂堂男子漢,都能幹出撒蒙汗傘的拙劣勾當,我壹個小小弱女人為求自衛不擇手段,那也便只能算是投桃報李而嘛!”
周靖寒嘴角壹抽,“便妳還小小弱女人?”
為什捫他現在還想罵江映漁壹句不知羞辱呢?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不小,啊呸!
江映漁手上保持著銀針緊貼周靖寒下身的架勢,整個人徐徐坐了起來。
她含笑應道:“跟攝政王這麽個病秧子比擬,我也個很刁悍的母老虎。跟我家夫君比擬,我還真便是個小小的弱女人!
哎呀,沒辦法,誰叫我家夫君太刁悍了呢?像攝政王如此快翹辮子的病秧子,自是無法設想我家夫君多大本事的!如果他曉得妳敢打我主張,信賴我,妳會死的很慘!”
周靖寒被江映漁壹口壹個‘我家夫君’氣的雙目猩紅,這個女人是存心的。
“困擾攝政王讓路放行,否則……我是不介意讓妳斷子絕孫的!”江映漁手上銀針動了動,壹副‘妳不讓路我便紮進去’的毒辣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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