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沃、岸门二城,曾是我魏国之边陲重镇,还请贵国以秦魏之好为重,还与我魏国。如此魏姬定能嫁作秦国太子妃,岂不美哉?”
我美你妹啊!
张仪听到芒卯这般无耻的说辞,差点没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这种厚颜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张仪顿了顿,随即义正辞严地道:“魏王,我是代表大秦来求亲的,不是来大梁割地求和的!为秦魏之好,魏姬嫁作秦国太子妃,那是莫大的荣幸,邀天之幸也!”
“我大秦的太子求亲,完全可以到齐国、楚国、燕国、韩国、赵国,为何偏偏来你魏国求亲?盖因秦魏之好由来已久,我王之后,便是魏女,是魏国的宗室女!眼下张仪受命到大梁求亲,乃是给魏国天大的面子了!魏王,汝这般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恐坏秦魏之好啊!”
闻言,魏王嗣是既惭愧,又气恼,但是秦国太强大了,魏国根本打不动。
“哈哈!张子说的哪里话?秦王能派张子到大梁求娶魏姬,这本是魏国之荣幸。只是君无戏言,寡人不敢担保魏纾愿意嫁给太子荡啊!”
“魏王就没有别的公主吗?”
“这待字闺中的就魏纾一个,还有两个太小了。”
“这么说还是要娶魏纾公主的。”
魏王嗣微微颔首道:“秦相,不瞒你说。不是寡人不想将魏姬嫁到秦国,给太子荡做正妃,而是魏纾的性情太冷淡了,生人勿近,自她母妃离世之后更甚,就连寡人她都不加亲近了!魏姬若是执意不肯嫁于太子荡,寡人也无计可施呀!”
听到这话,张仪便正色道:“请魏王放心,这天下就没有天生冷冰冰之人。我相信魏纾公主之所以拒人于千里之外,必有内情!张仪愿意亲自出马,说服魏纾公主联姻!”
“这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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