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笑容满面地道:“魏王,不是张仪吹嘘,我张仪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靠着这张嘴混饭吃的!”
张仪的三寸不烂之舌果然厉害,没过多久,就说服了魏纾公主,让她嫁给嬴荡做太子妃。
张仪吹得天花乱坠,把嬴荡夸得跟人中龙凤,天下无双的青年俊杰一般,再加上魏王嗣这边给魏纾的压力,果不其然,第二天魏纾就答应了这桩婚事。
“张相,这太子荡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出了大梁城,闷得发慌的魏纾又再次向张仪问话。
魏纾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堪称是大魏的第一美女。
就连张仪这般见多识广的人,都未见过几个如同魏纾这般美丽的女子。
她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
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魏纾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魏纾就坐在马车上,隔着窗口跟张仪说话,而张仪则是在一侧骑着高头大马。
“请公主放心。太子荡人如其名,当年太子诞生之日,大王为其取名‘荡’,便有荡平天下之意!生而有神力,自幼身高体壮,勇武好战,在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乃是探囊取物之事。”
“……”
魏纾的黛眉微蹙,说道:“张相,你不是说太子荡生得俊美,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吗?你还说太子荡曾经游历大梁,一睹我的容颜,惊为天人,朝思暮想,魂牵梦绕来着!难道都是骗我的吗?还有,那一首《关雎》难道不是太子荡的亲笔信吗?太子荡写给我的那首情诗也是假的?”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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