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役还是其次的,首要的就是资金!
没钱,秦王荡想干什么都干不了。
“严君可知道我大秦为何一直国库告急?”
听到这话,不仅是樗里疾,群臣的嘴角都是一抽。
秦国的国库为何告急,一直处于拮据的状态?
还不是秦王荡一直挥霍无度!
本来经过丹阳、蓝田之战后,秦国便处于修养期,惠文王把这个烂摊子交到秦王荡的手上,亦是叮嘱他韬光养晦,休养生息的,但是自秦王荡继位以来,秦国就一直没有消停过。
平蜀乱,伐义渠和灭丹犁,这些战争群臣都表示没意见,这是必须要做的,但是疏通河道,筑堤修桥和现在的连接秦国境内所有的官道,这些事情在群臣看来,还都是次要的。
大争之世,搞建设固然重要,但是伐战伐交才是重中之重!
对于秦王荡接下来所说的话,群臣都洗耳恭听。
“自商鞅变法以来,秦国重农抑商,重本抑末,国人只知耕战,而从事贾业者甚少矣。是故秦国虽大,人口虽多,国力虽强,军力虽盛,然则商者始终居于列国之末也,远不及三晋当中的任何一国,更毋言富甲天下的齐国。”
群臣听秦王荡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对商鞅变法的一些举措颇为不满,想要加以修改,不由得蠢蠢欲动。
秦王荡似乎知道群臣的心思,话锋一转,说道:“当然,寡人所言,非是欲改秦国之法度,而是想说明一个事情。寡人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秦国之粮草,冠绝天下!但是一国之赋税,非是米粟谷物一类,金银财帛,当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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