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欲兴商贾之业?”樗里疾问出了群臣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
秦王荡闻言,不禁淡淡的笑道:“非也,非也。”
他可不敢说出大兴商业的想法,这就相当于秦国的反动派,是要被打倒的存在。秦王荡固然想要在秦国已经形成的“重农抑商”的国策上修改一下,农商并重。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这么干,就是在秦国“变法”,这是一条充满鲜血与皑皑白骨的道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秦王荡绝不会这么蛮干的。
更何况,商鞅变法,无疑更适合秦国当前的国情。
“商君之法,乃富国强兵之法,秦必遵之!寡人必遵之!但是诸卿可知道,金银财帛,与米粟谷物一般,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寡人疏通河道,筑堤修桥,以至于连接秦国境内所有官道,这都是为了秦益富强,为秦国之东出夯实基础也!”
秦王荡朗声道:“齐国何以富甲天下?无非是鱼盐之利,魏国何以富庶?无非是地理交通之利。但无论是齐国、魏国,以至于楚、宋、韩等国,其都有一个共同点。诸卿可知道?”
“是商贾多也?”樗里疾试探性地问道。
“非也!”
秦王荡沉声道:“是因其交通发达而已!似魏国者,魏文侯之世,其任用李悝实行变法,改革政治,奖励耕战,兴修水利,发展商贾之业,终使魏国称霸天下。”
“诸位啊,昔日魏国将我秦国压制在洛水以西长达八十年,使秦国不得与中原交通,魏国独擅关东之利,利用地理上的垄断地位控制秦国同中原的交流,从中攫取暴利,秦国益弱,而魏国益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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