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上大夫向寿出列道:“太后,大王勤政,举国皆知。然则大王年富力强,何以心力交瘁,一时之间竟然昏迷过去?太后是否对大王的身体状况有所隐瞒?”
“哀家……”
“上大夫所言极是!”
公孙奭附和道:“太后,据我所知,大王之前还好好的,并无任何身体有恙的征兆,怎会一时心力交瘁继而不省人事?这其中必有隐情!请太后明察!”
“太后,大王骤然病倒,连一个消息都没有,了无音讯,只是操劳过度这么简单吗?”
“请太后给群臣一个交代!”
群臣都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个劲儿地怼着惠文后。
可怜惠文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惠文后本是弱质女流,性格较为柔弱的那一种,面对满座“大丈夫”,她只能宛如雨中黄叶,胸口起伏不定,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肃静!”
樗里疾忍无可忍,厉喝了一声,顿时让整个朝堂安静下来。
樗里疾毕竟是左丞相,百官之首,德高望重,群臣都不敢冒犯他。
“太后,大王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还请太后将实情告之于臣等。”
惠文后闻言,先是沉默一会,又道:“严君,实不相瞒。大王患上了一种怪病,经太医令扁鹊诊断,其态也,与常人无异。可能过几日便能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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