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扁鹊硬着头皮出列道:“不错。大王所患之疾病,实属怪异,但过数日应该能清醒过来。”
事已至此,群臣都没有傻到再次质询“若是大王无法醒来”这种话。
惠文后朗声道:“大王身体不便,无法上朝,这几日,就由哀家垂帘听政,左丞相樗里疾摄政,二三子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群臣山呼道。
惠文后是一个妇道人家,虽识文断字,知书达理,但从未上过朝会,处理过政务,在政事上算是门外汉。
但樗里疾是精于此道的,所以有后者的从旁协助,惠文后上朝期间,只需要赞同或者反对,而这种行为,完全取自于樗里疾的态度。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惠文后离开四海归一殿,前往龙台处理政务。但考虑到自己一窍不通的缘故,惠文后又将樗里疾传召过来。
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牍,还有地板上一箩筐的竹简,樗里疾不禁瞠目结舌,道:“这……这就是大王过去要一天处理的政务吗?”
惠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哀家已经过问黑伯。据黑伯所说,大王每天都会批阅如此之多的奏牍,有的时候更多,这些奏牍哀家命人称过,足足一百二十石!”
“一百二十石?”樗里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大王这般操劳,就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
“是啊。大王是每每夙夜在公,被之祁祁,一天睡眠的时间不过三个时辰!饶是哀家的荡儿年轻气盛,如何遭得住?”
闻言,樗里疾沉默不语。
少顷,樗里疾又道:“太后,大王这般勤政,世间少有。但太后能否将实情告于臣下,大王究竟能不能清醒过来?”
“扁鹊说过几日会醒的。”惠文后嗫嚅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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