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文后这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秦惠文王,一个是秦王荡。前者已薨,后者现在是半死不活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最悲惨之事,莫过于此!
扁鹊苦笑道:“太后息怒。”
旁边的魏纾亦是上前劝阻。
但惠文后根本不为所动,瞪了扁鹊一眼,怒道:“好你个秦越人,竟敢欺瞒哀家!来人!将秦越人给哀家打入死牢,择日问斩!”
随即就有两个执戟郎中飞奔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扁鹊的胳膊,直接把他往外面拖出去。
“且慢!”
魏纾赶紧站出来,劝道:“母后,秦越人何罪之有?”
“他欺瞒哀家,难道不该死吗?”惠文后痛心疾首地道:“若是在别的事情上欺瞒哀家,哀家倒不至于处死他。但是扁鹊千不该万不该,用荡儿的事情诓骗于我!纾儿,你不必再说了,哀家今日一定要处死扁鹊,以泄心头之恨!”
“母后!”
魏纾苦口婆心地道:“你处死秦越人,大王就能清醒过来了吗?秦越人,神医也,他既然说大王还有自行苏醒的可能,便一定还有机会的。母后现在便处死秦越人,万一哪天需要医术高明的医者为大王治疗的时候,上哪找秦越人这般的神医?”
闻言,惠文后倒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实魏纾说的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