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所犯的罪过,可大可小,把他处死,秦王荡都不会苏醒过来,而一旦扁鹊真的死掉了,日后谁生病了,濒死之际,谁能医治?
“唉!”
惠文后颓然一叹,摆了摆手说道:“把秦越人关押起来,等候发落。”
“嗨!”随后扁鹊就被带下去。
做完这些事情,惠文后就来到秦王荡躺着的床榻边上,看着脸色依旧如常人一般,但已经气若游丝的儿子,她的两行清泪不禁划落下来。
“荡儿,娘的荡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母后真的好累。”
言罢,惠文后就瘫倒在地板上,抱头痛哭。
看着哭泣的惠文后,魏纾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只能上前搂着她的身子,叹道:“母后,大王一定能清醒过来的。希望虽渺茫,但至少还是有的不是吗?”
“对。荡儿一定可以自己苏醒过来的!我相信。”
没过多久,扁鹊被关入大牢的事情,就跟插上翅膀一样,不胫而走。有心人已经从中嗅出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味道。
季君府。
公子嬴壮已经借饮宴之机,在书房内召集自己在朝中的一干“党羽”。其实谈不上是什么党羽,主要是一些见到秦王荡似乎是将死之人,国将易主,故而向公子壮示好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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