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望着秦王荡的身影,在场的人神色十分复杂,恐惧者有之,庆幸者有之,欣慰者有之,敬畏者有之,五味杂陈,皆因人而异,不一而足。
秦王荡嗤笑了一声,随后振臂一呼,喊道:“将士们,今日之乱,祸起萧墙,实乃寡人之过也!寡人只诛首恶,附逆者可既往不咎!顺者,跪下!”
“顺者跪下!”
“顺者跪下!”陛台之上的宿卫都不约而同地喊道,声势如日中天,迅速嘹亮了整个广场。
叛军将士们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不知道是谁先“铛”的一声放下武器,然后就跟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众将士哗啦啦地跪了一地,整个广场似乎都因此而矮了半截。
“大王万年!秦国万年!大王万年!秦国万年!……”
不仅是叛军的将士,就连跟随嬴壮附逆的公孙奭、公子恽等大臣都不得不硬着头皮下跪,乞求饶命。
而在底下的广场上,只有嬴壮与惠文后二人都未曾下跪。
事到如今,嬴壮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遂一不做二不休,将身后的惠文后拿住,一手掐着她的脖颈,青铜剑架上去,只要再进一寸,惠文后就将陨落于此。
这突然的变故,让四海归一殿上上下下的人都勃然变色。
“放开太后!”
“恶贼!”
“竖子焉敢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