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造反,嬴壮就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但是他并不介意临死前拉上惠文后垫背,或者依靠她活命。
“都不许动!”
嬴壮晃了晃手中的青铜剑,厉声道:“都让开!谁敢再进一步,休怪我剑下无情!”
众人投鼠忌器,都不敢轻举妄动。
“散开!”
秦王荡挥了挥手,包括公孙奭、公子恽等人在内,顿时让开一个空间。
“嬴壮,你到底想作甚?”秦王荡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台阶,渐渐逼近嬴壮,语气十分阴冷。
嬴壮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色厉内荏,眼中难以掩饰惶恐之色。
“你别过来!”
嬴壮吼了一声,随后满脸狰狞的神色,喝道:“嬴荡!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对不对?先诈病,坐视朝中党同伐异,再设法引我起事,你便从中渔利!排除异己,整顿朝纲,树立起自己的威望!我说的对吗?”
事实证明,嬴壮所说的完全是对的。
看着几乎疯狂的嬴壮,秦王荡不作回答,而是眯着眼睛道:“嬴壮,放开寡人的母后!她是寡人的母后,亦是你的母后,难道你忘了吗?你手里的这个女人,是她一手把你抚养长大的!”
闻言,嬴壮看着被自己挟持的惠文后,眼中不禁浮现挣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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